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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博manbetx官网钩沉渔具中凝结的美与(组图

时间:2017-11-09 来源:张大丽浏览次数:138

  万博体育滚球人、海洋文化发烧友盛文强最近出版了《渔具列传》,这会是一本什么样的书?“单从书名来看,有读者立即作出了判断,以为《渔具列传》是一种类似于‘说’的浅易介绍性文本,或者以为这是一本‘钓鱼的书’。”显然,作者在后记中已经预料到了可能的风险。但从书的版权页信息来看,这是一本小说。

  在书的开端,作者设置了一个的“导读”。概言之,《渔具列传》的母本是“我”偶然间从胶东渔村一位村妇手里得到的一本线装书——《广渔具图谱传》,“我”煞有介事地考证了其作者“枕鱼斋主人”身世。这还不过瘾,“我”又发现《广渔具图谱传》其实是为一本更老的书《渔具图谱》而做的图赞……一般而言,这种元虚构的写法,在文本层面为后面正文确立一种叙事的性,而盛文强似乎抱有更大的期待或野心,他试图以此实现无尽循环的阅读效果。

  有了导读部分的叙事设置,《渔具列传》的命名就具备了性和正当性。《广渔具图谱传》分为:《舟楫列传》、《网罟列传》、《钓钩列传》、《绳索列传》、《笼壶列传》和《耙刺列传》六部分。“枕鱼斋主人以‘列传’为题,或许是看到了渔具的这些力量和与之对应的人格化特点,也包含了枕鱼斋主人的认知体系,他是把渔具当来关照的,抑或说,使用渔具的人在他的眼里反而是渔具的附庸和衍生物,受到渔具的。渔具未尝动,始终是人在动。”这段话虽然是“我”对《广渔具图谱传》的解读,但同样适用于《渔具列传》。

  盛文强的童年和少年时光都在青岛胶州湾一个海岛上度过,父母是当地典型的渔民。这一成长背景或多或少地影响了盛文强的轨迹,对海洋文化有着深刻兴趣的他,奔走于渤海、黄海、东海和南海之间,采集渔民史、海洋民间故事,整理中国古代海怪、古代渔具的图像史资料,田野考察的第一手资料和案头积累的知识储备,促成了他文本面貌的驳杂。《渔具列传》就是这方面的集成,将传奇、野史、方程式、考据、采访、引语、地方志、名人生平、考察手记、家族秘史及个体经历杂糅一体,虚与委蛇,表征着作者在见识、学识、学养多方面的深厚功底。

  海德格尔在谈到物和作品时,引入器具这一介质:“器具这种存在者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靠近人的,因为它是通过我们人自己的制作而进入存在的。与此同时,这种以其存在而显得亲熟的存在者,即器具,就在物与作品之间占取了一个特别的中间地位。”《渔具列传》一书中,盛文强在形而下的器具表述中,蓄积着形而上的美与的追溯。“渔具符号成为主体与客体共同的投影,高度集约的概括力量都体现在渔具的细部,包括竿、钩、绳的微妙弯折与变形,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之谜,接通了原始的混沌,古老的审美传统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失落……”

  在图书网站《渔具列传》的“商品评论”中,盛文强留言:“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”可以想到,如同“我”在文本中与“枕鱼斋主人”相遇一样,盛文强是在现实读者群中期待着自己的同类。

  晨报:《渔具列传》在出版时被归入“小说”,事实上它的文体类型更要驳杂。如果让你归类,这是一本怎样的书?

  盛文强:在我看来,文体是设限,是约定俗成的“框框”,甚至是套和公式,而有独创性的作品往往是特例,是难以进行归类的。《渔具列传》这本书里充满了传奇、野史、方程式、考据、采访、引语、地方志、名人生平、考察手记、家族秘史、个体经验,甚至是一些“美的断片”,我更愿将这本书看作是一种跨文体的写作实践。

  晨报:与农耕叙事相对,在文学作品中海洋叙事好像边缘一些。你是如何迷上海洋文明,尤其本书关注的“渔具”这样一个看似偏门的命题的?

  盛文强:在传统农业国,海洋的边缘化不足为奇,晚清及近代海权旁落的尴尬历史,正是因为“不明海事”,我们的民族文化心理,仍难脱小农经济的窠臼,这种狭隘的观念并不代表着海洋文化的边缘,而是我们的认识处在边缘。我出生在海岛,我的父母是黄海海域的渔民,我最早写一些海洋题材的文学作品,后来进行细化,专注于“渔具”这个题目,渔具是人类学、民俗学关注的“文化实体”,渔具中附加的传奇故事是文学叙事的珍稀资源,同时渔具也是传统的“名物研究”的一脉旁支。个体经验参与进来,回想一己兴衰沉浮,并涉及人与自然关系的上下追索,渔具题材的内涵是可以无限开掘的,其外延也是可以无限延展的。

  晨报:本书开头“导读”部分,你虚构了《广渔具图谱传》这样一个母本,甚至进一步向前推及母本的母本《渔具图谱》。谈谈这种元虚构的写法中,你在叙事或艺术方面的用意?或者说,“导读”会将读者导向一种怎样的阅读境地?

  盛文强:这是一种分身术,《广渔具图谱传》和《渔具图谱》都是建立在一定知识储备基础上的虚构,是虚构出来的古籍,《渔具列传》扉页的古书影印页也是虚构的,这说明,虚构不单止于文本,连图片也在可虚构之列。这种虚构需要调动大量古籍方面的常识,从叙事层面来看,这些虚构使文本出现了丰富的褶皱与沟壑,也使文本呈现出时间上的纵深,读者将进入文本的迷宫。

  晨报:对象可以虚构,但虚构本身却难以虚构。你在虚构这本书的过程中,一定做了不少务实、扎实的工作,可否做一分享?

  盛文强:虚构应该是大量知识储备基础上的虚构。在写作过程中,购买相关古籍,选读时下最新的渔具学著作,同时英文原版的渔具资料,都是耗时耗力的储备工作,纸上得来终觉浅,我在渤海、黄海、东海又做了大量的田野考察工作,在滨海寻访渔具实物,搜求渔具故事,获得了大量的细节。一些来自于各类古籍以及各地博物馆的绘画和实物资料汇集为一部《渔具图考》,将于明年推出,这相当于历代渔具图像的总集,文字也偏于学术方向,算是写《渔具列传》的一个副产品。

  盛文强:近期还有一部《海怪简史》即将由中央编译社推出,《海怪简史》以散文形式讲述中国古代海怪故事,全书分为外篇和内篇,外篇为来自底层的海怪,它们身上带着原始的野性,千百年来,它们的故事在民间秘密传递。内篇所记则不乏上古帝王苗裔、龙宫皂隶。可见,前者是“体制外”的海怪,后者是“体制内”的海怪,照我看来,前者比后者可爱,故有此前后之序、内外之别。在当下,重新审视本民族关于海洋的终极追问,承续洪荒年代的奔放想象,无疑是告别平庸的自救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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